祖脸色猛地一变。
因为他知道,我手里有借条。
当年首付不够,我坚持让他写了借条。
那是我唯一一次留了心眼。
可后来我妈知道后,哭了三天。
她说:“亲姐弟之间打借条,你是要寒你弟的心啊。”
我没撕。
只是把借条锁进了抽屉。
这些年,他们大概以为我忘了。
我没忘。
只是一直不愿意拿出来。
台上的司仪终于硬着头皮说:“那个……吉时到了,要不咱们先开始仪式?”
我爸立刻顺势**阶。
“开始,开始。”
他转头狠狠瞪我。
“你给我滚去后面坐着!”
我没滚。
我走到主桌旁,把刚才送出去的金镯子从伴娘手里的托盘上拿了回来。
许梦脸色一变。
“你干什么?”
我说:“既然我不是亲属,这份礼太重了,不合适。”
我打开盒子,看了一眼金镯子。
六十克,沉甸甸的。
它比我在这个家里的分量重多了。
我合上盒子,放进包里。
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宴会厅门口时,沈耀祖追了出来。
“姐!”
我停下脚步。
他压低声音,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强硬。
“你别闹了行不行?今天这么多人,算我求你。”
我看着他。
“沈耀祖,你求我的时候,永远只有一句话。”
他愣住。
我替他说了出来。
“姐,算我求你。”
“你买房的时候这么说。”
“买车的时候这么说。”
“彩礼不够的时候这么说。”
“许梦要三金的时候,你也这么说。”
我问他:“那我求你的时候呢?”
沈耀祖喉结动了动。
“你什么时候求过我?”
我笑了一下。
是啊。
我什么时候求过他?
因为我从来没资格求。
我只能懂事。
只能让步。
只能帮衬。
只能做那个“长姐如母”的姐姐。
我说:“刚才,我求你给我一个亲属席的位置。”
他低下头。
走廊灯光很白,照得他的脸没有一点血色。
过了几秒,他小声说:“梦梦怀孕了,她不能受刺激。姐,你先忍一忍,等婚礼结束,我再给你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我说:“你现在还觉得,我要的是道歉?”
沈耀祖抬头。
我没再说话。
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他站在外面,身后是满厅红色喜字和喧闹人声。
而我手里,攥着那只装金镯子的盒子。
掌心硌得生疼。
回到家,我没有哭。
我把高跟鞋脱在门口,打开灯,坐到书桌前。
抽屉最下层,压着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十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借条复印件、房贷扣款截图、婚礼消费凭证。
我不是今天才留证据的。
我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害怕了。
害怕有一天,他们把我的付出说成理所当然。
害怕有一天,我连自己给过什么都说不清。
害怕外婆那句“女人手里要有点东西”,最后真的应验。
我把纸袋里的东西一张张拿出来,按时间重新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这个阿斗”的现代言情,《我给弟弟买房十年,弟媳却说我不配进门》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青禾许梦,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给弟弟买房十年,弟媳却说我不配进门弟弟婚礼那天,我被安排在了走廊尽头的临时加座。塑料凳,红绸布没盖全,一条腿还晃。我低头看了眼桌牌。上面写着两个字。“同事。”我站在那儿,手里还拎着给弟媳准备的金镯子。六十克,三万八。是我攒了小半年才买下来的。酒店宴会厅里灯光晃眼,台上大屏幕循环播放着我弟和弟媳的婚纱照。我弟沈耀祖穿着白西装,笑得像捡了金元宝。弟媳许梦坐在他身边,婚纱裙摆铺了半张屏。背景音乐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