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贤妻扶我当皇帝,我还贤妻殉葬恩》是情感频道巧不巧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沈昭宁萧承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他被铁链锁在人牙子的棚里,满身鞭痕,奄奄一息。我倾尽全部积蓄买下了他,替他治伤,喂他吃药,一口一口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后来他告诉我,他是废太子。我信了,拿出嫁妆替他打点关系,变卖祖产替他招兵买马,甚至亲手替他挡过一刀。十年浴血,他终于坐上了龙椅,我被封为皇后,母仪天下。我以为这就是结局。直到他病重那夜,我跪在龙榻前。听到的却是三道旨意:立贵妃之子为太子,流放我的亲生儿子至岭南,命我殉葬。他握着贵...
宫里的人。
这四个字一落地,寿安堂里连烛火都像冷了三分。
祖母的手按在扶手上。
“可问清是哪一处的人?”
嬷嬷低声答。
“来人没敢多问。”
“只说对方拿的是内府腰牌,出手很阔,要买一个受过重伤的少年。”
“牙行怕惹事,没敢说人已经被姑娘带走,只说午后病死,拖去乱葬岗了。”
我心里冷笑。
牙行的人贪生怕死,却也贪银子。
前世我买走萧承砚后的第三日,便有人去人市查问。
那时我吓得六神无主,急忙把他藏到母亲旧院里。
萧承砚却借机试探我。
他说若我怕了,就把他交出去。
我当然没有交。
从那以后,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信任。
如今想来,那点信任轻得可笑。
我救他一百次。
他杀我一次便够了。
祖母看向我。
“昭宁,人不能再留柴房。”
我点头。
“我知道。”
萧承砚看向我。
“你要把我藏到哪里?”
我说。
“明处。”
他皱眉。
“明处?”
“越是有人找你,越不能藏得太深。”
“藏得越深,越像有鬼。”
我转身吩咐青棠。
“明日一早,把萧砚调去外书房。”
“身份是账房小厮。”
“伤没好之前,只让他抄账,不见外客。”
青棠应下。
萧承砚眼神微动。
“你让我做账房?”
我看着他。
“你如今还想做什么?”
“主子?”
他唇线绷紧。
我轻声说。
“记住。”
“从现在起,你在沈府的每一步,都要有一个合情合理的缘由。”
“你会看账,就做账房。”
“你会写字,就抄文书。”
“你会谋划,就替我谋划。”
“但你不能越过我。”
祖母听到这里,终于缓缓点头。
“昭宁说得对。”
“宫里若真在找他,越要稳。”
她让嬷嬷去请府医。
我拦住了。
“府医常替二房看诊,不可用。”
祖母皱眉。
“那他的伤怎么办?”
我说。
“我有人选。”
“太医院供奉秦砚白,三年前被牵连出宫,如今在西市开药铺。”
祖母怔了怔。
“你从何得知?”
我垂眼。
“母亲旧账里有他的名字。”
这话半真半假。
母亲确实曾救过秦砚白的妻儿。
但我知道他的真正本事,是因为前世。
前世萧承砚寒毒入骨,京中无人敢治,是秦砚白稳住了他的命。
后来萧承砚**,秦砚白入太医院,掌御药房。
病重那夜,端给萧承砚的最后一碗药,也是他亲手开的方。
只是那时秦砚白已经站在了卫清芷那边。
这一世,我不会让他有第二个主子。
祖母想了想。
“可。”
“但不能用沈府名义去请。”
我说。
“我亲自去。”
祖母脸色一沉。
“不行。”
“宫里的人刚查到人市,你再出府太危险。”
我笑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要去。”
“如果有人盯着沈府,他们一定想知道我接下来会见谁。”
“那就让他们看。”
祖母盯着我看了许久。
她忽然发现,眼前的孙女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的沈昭宁也聪明,却还带着闺阁女子的柔软。
如今的我,像在雪里淬过。
冷。
硬。
不肯弯。
祖母终究没有再拦。
“带上府中护卫。”
我点头。
“再借祖母身边的陈嬷嬷给我。”
陈嬷嬷是祖母的陪嫁,年轻时跟着走过镖,手稳口严。
前世她死在二房放的一场火里。
这一世,我要她活着。
夜深后,萧承砚被安置在外书房旁的小间。
青棠给他换药。
我坐在屏风外,翻看从祠堂带回来的粮铺账本。
里面的漏洞比我记忆里更多。
二房胆子大得很。
沈家还没败,他们便已经开始拆梁柱。
萧承砚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沈姑娘。”
我没有抬头。
“说。”
“你为何知道秦砚白?”
我翻过一页账。
“这不是你该问的。”
他沉默片刻。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我笔尖一顿。
屏风后,他继续说。
“从人市开始,你每一步都不像临时起意。”
“死契,祠堂,账本,玉扣。”
“你不是买了一个奴仆。”
“你是在捡回一枚棋子。”
我终于抬头。
青棠紧张地看了我一眼。
我放下笔,绕过屏风。
萧承砚靠在榻上,肩头缠着白布,脸色苍白,眼神却清醒得很。
我不得不承认。
他确实聪明。
若他蠢,前世也坐不上那个位置。
我走到榻前。
“是又如何?”
他看着我。
“棋子也会翻盘。”
我笑了。
“等你能下地走稳,再说这种话。”
他的眼底浮起一丝怒意。
我俯身,替他掖好薄被。
动作温和,说出的话却没有半分温度。
“萧承砚。”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叫出他的真名。
他整个人僵住。
我看着他骤然收紧的瞳孔,慢慢说道。
“我知道的,比你以为的多。”
“所以别在我面前装,也别试图骗我。”
“你若听话,我让你活。”
“你若不听话,我不介意让宫里的人知道,废太子就在沈府。”
他的呼吸沉了下去。
屋里安静得只剩药香。
许久后,他问。
“你恨我?”
我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还很年轻。
还没有龙榻上那种病入膏肓的灰败。
可我已经看见了他日后的凉薄。
我淡淡一笑。
“你现在还不配。”
说完,我转身离开。
第二日天未亮,我换了一身素色男装,从沈府后门出去。
陈嬷嬷坐在车外。
青棠抱着药箱跟着我。
马车绕过两条街,停在西市一家不起眼的药铺前。
药铺门口挂着一块旧木牌。
上面写着“济生堂”三个字。
我刚要下车,街角忽然传来马蹄声。
一队穿深青衣袍的人停在药铺对面。
为首之人腰间悬着内府牌。
他抬头看向我的马车,眼神像已经等了很久。
陈嬷嬷低声说。
“姑娘,我们被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