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面试幼儿园偶遇初恋：想让他入学就答应我1个条件

年轻，鲜活。
像极了当年的我们。
八点整。
沈赫没有出现。
八点十分。
他还是没有出现。
我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
冰凉的水，顺着食道滑下。
却浇不灭心里的火。
他在耍我。
或者说，他在给我下马威。
让我知道，现在谁是主导者。
我拿出手机，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风铃响了。
沈赫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是深灰色的大衣。
和白天的西装革履不一样。
多了几分随性。
也多了几分危险。
他径直向我走来。
在我对面坐下。
没有道歉。
没有解释。
只是把目光投向窗外。
“这里也变了。”
他说。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沈园长日理万机，迟到十分钟，不算什么。”
我把“沈园长”三个字，咬得很重。
他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
落在我脸上。
“还在生气？”
他问。
我笑了。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我应该感谢你，收了我的孩子。”
“我应该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和你坐在这里喝咖啡。”
我的声音里全是刺。
他不在意。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
“一杯拿铁，一杯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
他记得我的口味。
也记得他自己的。
服务员离开后，他才重新看向我。
“五年了，你好像没什么变化。”
“还是这么喜欢带刺。”
“托你的福。”我说。
“这五年，不带刺活不下去。”
“是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吧。”
我的心猛地一抽。
“他有没有问过，**爸是谁？”
“他有没有在半夜哭着，说想要爸爸？”
“你又是怎么回答他的？”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剖开我最不愿意示人的伤口。
再撒上一把盐。
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爱过也恨过的脸。
突然觉得很可笑。
“沈赫。”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
“你凭什么问这些？”
“凭什么？”
“就凭我是他的父亲。”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理直气壮。
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气得浑身发抖。
“父亲？”
“你配吗？”
“沈赫，你告诉我，这五年，你在哪里！”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咖啡馆里为数不多的客人，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他却纹丝不动。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出与他无关的闹剧。
等我吼完了。
等我喘着气，肩膀因为激动而不住地颤抖时。
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