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儿子四百八十万，去女儿家，三家炸锅了

公园，您要一起吗？"
那天我正忙着去银行办转账手续。
我回了她一个字：忙。
我把手机放下，翻了个身。
窗外有猫叫。
04
**天早上，我接到一个电话。
社区卫生站的护士打来的："周师傅，您去年的体检报告出来了，有几项指标不太好，建议您来一趟。"
我穿上外套准备出门，小敏拦住我。
"爸，我陪您去。"
"不用，社区卫生站，走几步就到。"
"那我在家等您，有事打电话。"
到了卫生站，大夫把报告摊开，指着几行数字跟我说："血糖偏高，尿酸也高，这个肝功能指标不太好，建议您去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严重吗？"
"现在说不准，查了才知道。"
我拿着报告回了小敏家。
小敏看了一遍报告，放下纸就拿起手机："我给您挂号，市一院，消化内科和内分泌科都挂上。"
"花那个钱干嘛，社区看看就行了。"
"爸，社区查不了那么细。"
赵阳下班回来听说了这事，也说："爸，该查得查，别省这个钱。我明天请假陪您去。"
"你请什么假，我自己能去。"
"那不行，大医院人多，挂号缴费跑来跑去的，您一个人忙不过来。"
第二天赵阳真请了假，一早带我去了市一院。
挂号、抽血、*超、CT，折腾了一上午。赵阳全程跑前跑后，排队的时候让我坐着，他站着。中午在医院食堂买了两份盒饭，他把里面的鸡腿夹给了我。
"你吃。"
"我不爱吃鸡腿，爸您吃。"
下午等结果的时候，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赵阳去上厕所了。
手机响了。老二周大伟。
"爸，听说您去医院了？"
"你怎么知道？"
"小敏发了条朋友圈。"
"嗯，做个检查。"
"查什么啊？严重不严重？"
"还没出结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爸，我跟您说，现在医院就会吓唬人，没病都给你查出病来。您要是没什么大毛病，别去大医院花那个冤枉钱。社区开点药吃吃就行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而且大医院一检查就是好几千，您退休金一个月才三千八——"
"这钱不用你出。"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替您省钱——"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我挂了电话。
赵阳回来了，看我脸色不好："爸，怎么了？"
"没事。"
下午三点，结果出来了。肝上有个小囊肿，大夫说问题不大，定期复查就行。血糖确实偏高，要控制饮食，必要时吃药。
赵阳把检查报告拍了照，发给了小敏。
小敏秒回：药开了吗？饮食注意什么？
赵阳一条一条回她。
回家路上，赵阳开车，我坐副驾驶。
"赵阳。"
"嗯？"
"今天花了多少钱？"
"爸，您别管这个。"
"我问你多少。"
"检查加挂号，一千二。"
"我给你。"
"您再说这个我生气了啊。"赵阳笑了一声，"您是我爸，给爸花钱还要爸还？"
我扭头看车窗外面。
路边的树刚发了芽。
到家的时候，小敏已经做好了饭。清蒸鱼，凉拌黄瓜，杂粮饭。
"大夫说让您少油少盐，我以后做饭都照这个来。"
"你们也跟着我吃这个？"
"本来就该吃清淡点。"
妞妞从房间跑出来，抱着我的腿："姥爷你去哪了？我放学回来你不在。"
"姥爷去医院了。"
"你生病了？"妞妞仰着头看我，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有，就是检查一下。"
"那你不许生病，你生病了谁陪我搭积木？"
小敏把妞妞拉走："去洗手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大儿媳钱小芳。
"爸，大军说您去医院了？查出什么毛病了？"
"没大事。"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嘛，别去大医院，花钱多查不出啥。"
"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