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
有审视，有愤怒，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温小姐。”
他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
我用小勺搅动着杯里的咖啡，没有说话。
“开个价吧。”
周鸿海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要钱，要职位，要股份，都可以。”
“只要你能让天启集团，收回决定。”
他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仿佛我们之间，只是一场纯粹的商业谈判。
我停下了搅动咖啡的动作。
抬起头，看着他。
“周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只是一个被你们公司开除的普通员工而已。”
“我有什么能力，去影响天启集团的决策？”
周鸿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温静，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敢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我笑了。
“有关系又怎么样？”
“没关系又怎么样？”
“周总，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和职位来衡量？”
“那我的委屈呢？”
“我发着高烧，拼了命做出来的方案，成了别人的功劳。”
“我应得的奖金，进了关系户的口袋。”
“我去理论，却被骂‘不懂事’。”
“我被当众羞辱，成了全部门的笑话。”
“这些，又该怎么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周鸿海的心上。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志强和赵宇，我会处理。”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可以当着全公司的面，开除他们，向你道歉。”
“晚了。”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周总，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错误，都有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被原谅的。”
“站住！”
周鸿海也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怒火。
“温静！你不要太过分！”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
“就算天启的单子没了，我的公司也倒不了！”
“但你，得罪了我，得罪了赵家，你以为你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威胁。
我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在我眼中高不可攀的大老板，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忽然觉得很可悲。
“周总。”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你觉得，你最大的问题，是得罪了我吗？”
周鸿海愣住了。
“你最大的问题，是根本不知道，你得罪的到底是谁。”
我拿起我的包，从里面拿出手机。
点亮屏幕。
屏幕上，是我和我父亲的合影。
**是天启集团三***庆典的舞台。
我父亲站在
精彩片段
“月下独酌饮杯”的倾心著作，温静赵宇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发烧39度，我硬撑着加班到凌晨三点，把项目方案做完。领导拍着胸脯保证：“这次奖金，大头肯定是你的！”结果发奖金那天，十万块全进了那个天天摸鱼的关系户口袋。我去找领导理论，他翻着白眼说：“小李有背景，你懂事点。”同事们在旁边看笑话：“谁让你没关系呢？活该！”我一句话没说，第二天就递了辞呈。领导冷笑：“离了你，公司照样转！”一个月后，公司最大的客户突然全部撤单，濒临破产。老板疯了一样冲到我新公司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