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挡箭牌后，我亲手拆了儿子的婚姻

不起。”
“他说您觉得现在不适合要孩子，可每次亲戚问起来，您又暗示我不愿意生。”
她越说越急，声音都发抖。
“妈，我也是人。我上班，做饭，还房贷，回家还要看他脸色。可他永远只有一句，‘我妈说’。”
我听完，手指凉了半截。
我说：“姜念，我没有不让你升职。**住院那周，我还问过明峥为什么不陪你回去。”
她立刻回：“那他为什么说您摔了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那周我确实崴了脚，但只肿了一天。
裴明峥来铺子里拿了两百块，说给我买药。
第二天，我看见他朋友圈发了钓鱼照片。
那会儿我还以为是旧图。
我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不会撒谎。
他只是知道，我和姜念不会对账。
“明天你有空吗？”我问。
姜念警惕起来。“您想干什么？”
“我去你们家一趟。”
她声音更冷。“您终于要来教训我了？”
我看着案板上没揉完的面团，说：“不是教训你。”
“那是什么？”
我说：“看看我儿子在你面前，到底孝顺成什么样。”
第二天下午，我提着一袋新鲜馒头去了他们家。
裴明峥开的门。
他看见我，脸色变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
我绕开他进屋，客厅挺乱。
沙发上扔着他的袜子，茶几上有吃剩的外卖盒，厨房水槽里堆着碗。
姜念站在餐桌旁，眼睛红着，嘴唇抿得很紧。
我把馒头放下。“晚上吃这个，省得做饭。”
裴明峥马上笑。“还是妈疼我。”
我抬眼看他。“谁说给你的？”
他一愣。
我指着水槽。“你媳妇下班前，把碗洗了。你下班后，把地拖了。晚**煮粥。”
屋里一下静了。
姜念看向我。
裴明峥的笑挂不住了。“妈，我今天有点累。”
我看着他。“你不是最听我的话了吗？ ”
3
裴明峥那天没拖地，也没煮粥。
他用手机点了两份黄焖鸡，还特意给我加了一份汤。
“妈，你别忙了，外卖方便。”
我没碰筷子，姜念也没吃。
只有他一个人拆筷子，拆到一半发现没人配合，又把筷子放下。
“你们这是干什么？搞审判啊？”
我说：“不是审判，是验货。”
他皱眉。
“验什么货？”
我看着姜念。“你不是说他什么都听我的吗？从今天开始，我住这儿一周。你亲眼看看。”
姜念愣住。
裴明峥先急了。“妈，你铺子怎么办？”
“后厨水管裂了，后厨淹了一半，师傅说明天才能来换管，晚上我没地方睡。”
这是实话。
水管确实裂了。
不过本来我可以去表姐家。
但我在路上越想越气，半道就调了头。
我不想去表姐家了。
裴明峥笑得很勉强。“那你住我房间，我睡沙发。”
我说：“不用，你们主卧睡你们的。我睡书房。”
姜念脸色不好。
她大概以为，我住进来是要给她立规矩。
我没解释。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贴到冰箱门上。
裴明峥凑过去看，脸越来越绿。
周一周三周五，裴明峥晚饭。
周二周四周六，裴明峥拖地倒垃圾。
姜念加班时，裴明峥负责洗衣服。
周末陪姜念回娘家一次。
每月十五号，夫妻双方公开工资流水，家庭开支按收入比例承担。
我每周复查一次，裴明峥陪同。
最下面还有一句：所有事，先做，后解释。
姜念看完，眼神变了。
裴明峥把纸撕下来。“妈，你这不是添乱吗？”
我把纸拿回来，又贴上去。“你不是总说我管你？我今天正式管。”
他压低声音。“妈，别闹了，姜念会觉得你针对她。”
姜念忽然开口。“我没觉得。”
裴明峥僵住。
她盯着冰箱上的表。“**安排，哪一条是针对我的？”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响。
裴明峥嘴动了动。“我是怕你压力大。”
姜念笑了一下。“我压力最大的时候，是你拿**压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他脸上那层好丈夫皮。
他终于不笑了。
晚上，姜念回房间。
裴明峥跟进书房，站在门口看我铺床。“妈，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人。”
我抬头。“你拿我当借口的时候，我好做人吗？”
他烦躁地抓头发。“我就是不想家里吵起来。”
“所以让她恨我？”
他没说话。
我把枕头拍平。“明峥，**走那年，你七岁。我摆摊回来腰直不起来，你哭着说长大以后要护着我。”
他的眼睛闪了一下。
我继续说：“我不指望你护，可我没想到，你长大以后，先把我推出去挡刀。”
他脸上终于有点挂不住。“妈，话别说得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