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他拒接电话后的第十九分钟

而已。
这五个字像一把钝刀，终于把姜晚棠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割断了。
原来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在他眼里只是一个镯子而已。原来她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只要许知意喜欢，就可以轻飘飘地戴到别人手上。
许知意眼泪落下来，急忙去摘手镯：“砚舟，你别怪晚棠，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喜欢这个，我现在就还给她。”
她越是这样，傅砚舟脸色越沉。
他抓住许知意的手，皱眉看向姜晚棠：“够了。她手腕有伤，医生说不能乱动。明天我让人送回去。”
姜晚棠盯着他抓住许知意的那只手。
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
他忘了她准备的晚餐，忘了他们的纪念日，也忘了那只玉镯对她意味着什么。可他记得许知意手腕有伤，记得她情绪不好，记得不能让她受刺激。
姜晚棠忽然问：“傅砚舟，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傅砚舟一怔。
许知意低下头，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傅砚舟终于想起来，神色有一瞬不自然。
“晚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姜晚棠看着他。
曾经她最怕傅砚舟为难。只要他皱一下眉，她就会主动把所有委屈咽下去。可此刻，她心里竟然出奇地平静。
她点了点头：“是，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转身往外走。
傅砚舟下意识叫住她：“姜晚棠。”
姜晚棠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声音放缓了一点，像是施舍：“别闹脾气，回家等我。镯子明天我会让人送回去。”
她听着这句话，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握着她的手说，没人疼你的时候，要自己疼自己。
她以前不懂。
现在终于懂了。
姜晚棠没有再说话，径直走出了病房。
身后，许知意小声说：“砚舟，你去追她吧。晚棠好像真的生气了。”
傅砚舟沉默片刻，语气仍旧笃定。
“她不会真走。”
姜晚棠站在走廊尽头，听见这句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不追。
而是因为她忽然发现，傅砚舟真的太了解过去的她了。
过去的姜晚棠，确实不会走。
可从今晚开始，她不是了。
第二章 我不要了
姜晚棠回到婚房时，桌上的菜已经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