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也给我下过毒”——母亲三十年前的秘密

全通道出了公司。
手机响了。是组长打来的。
"小沈，人家还在等你。"
"组长，我下午请半天假。"
"你这个，人家大老远来的。"
沈知意挂了电话。她走到公司对面的公交站坐下来，背靠着广告牌，闭了一会儿眼睛。
春天的风不算冷，但她的手是凉的。
那个女人。陆承远的母亲，周玉兰。
三年前沈知意病得最重的时候，在床上躺了整两个月起不来。周玉兰来看过她一次。只有一次。
那次周玉兰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一眼，然后对陆承远说："她这个样子，也不能伺候你，要不你先去**那住几天？"
全程没跟沈知意说一句话。
现在她儿子快死了，想起来找沈知意了。
沈知意睁开眼，看着马路对面的车流，深吸了一口气。
第二天上班，工位上放着一束花。
不是**送的那种。是一束白色的百合，旁边压着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城西第一医院血液科，方瑶，主治医师。
后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沈小姐，能否见一面？事关人命。
沈知意把花和名片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小秦在旁边看见了，倒吸一口凉气。
"沈姐，方瑶，这个名字我在新闻上看过。她是陆承远那个案子的主治医生。你认识她？"
沈知意坐下来开电脑。
"不认识。"
她确实不认识什么主治医生方瑶。但她认识方瑶这个名字。
当年她和陆承远离婚后不到三个月，陆承远就公开了一段新恋情。对方就叫方瑶。学历好，工作好，长得漂亮，是陆承远大学时期的白月光。
所以现在白月光成了主治医生，还来找她要血？
这个世界编排故事的能力比编剧厉害多了。
下午两点，公司前台打来内线电话。
"沈知意，楼下有人找你。说是城西第一医院的。"
沈知意没去。
过了十分钟，前台又打来。
"她说她不走，一直要等到你下班。"
沈知意揉了揉太阳穴。她站起来，走到了电梯口。
楼下大厅里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头发扎得很利落，妆也精致。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看到沈知意从电梯出来，立刻迎上来。
"沈小姐，我是方瑶。"
沈知意站在原地，没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