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三套房给了女儿，去儿子家却看见养老协议

前。
“爸，看您说的，哪能是普通的惊喜。”她指着协议，“您看，这是我和伟子商量了好久才定下的。您把房子都给了姐姐妹妹们，以后养老，肯定得靠我们伟子，对吧？我们呢，也乐意给您养老送终！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推心置腹”：“但是爸，您也得体谅我们的难处。现在养个老人，开销不小。我们想着，您反正一个人，退休金也花不完，不如……就交给伟子统一管理？这样我们安排您的生活也方便，该买药买药，该吃吃该喝喝，我们肯定把您照顾得妥妥帖帖！”
她翻到协议其中一页，指着条款：“还有您的医保卡，也交给我们保管。万一您有个头疼脑热，我们拿着直接去办，也省得您来回跑，累着。”
我听着，心里冷笑。
退休金，统一管理。
医保卡，保管。
下一步是不是该问我的存折密码了？
我还没说话，旁边的亲家母李桂芬就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尖利：“老张啊，丽丽这话说得在理！你把家底都给了外人，儿子儿媳不嫌弃你，肯给你养老，这是你的福气！你那点退休金，给了儿子，不比给外人强？将来伟子给你摔盆打幡，你那几个闺女能吗？”
外人？我的闺女是外人？
我胸口一股火猛地窜起，又被我死死压住。
堂哥张德才也帮腔：“就是，德海，不是我说你，你这次这事办得，太糊涂！房子给了女儿，等于**子打狗！现在你还有退休金，还有用，人家自然养着你。等你老得动不了了，钱也花光了，你看谁还搭理你？听哥一句劝，把钱交给伟子，这才是正路！”
他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诚恳，眼底却闪着看热闹的**。
我目光移向里屋的门。
张伟，我的儿子，还在里面“准备惊喜”。
到现在都没露面。
是没脸出来？还是根本就在等我签了字再出来，扮演孝子？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没接李桂芬和堂哥的话茬，也没去看那份协议。
我转身，走到单人沙发边，坐了下来。旧帆布包还拎在手里。
“王丽啊，”我开口，声音平静，“你说得对，养老开销大。我的退休金，一个月四千八，不高不低。”
王丽眼睛一亮，以为我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