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前扶的孕妇，竟是集团总监，我当场被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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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敏，新来的实习生？"
"是，周姐。苏念，恒远美院毕业的。"
周雅琳停下脚步，上扫了我一眼。那目光像在量一件衣服的版型，冷而精准。
"恒远美院。"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没有笑意，"能进锦华，要珍惜机会。"
"谢谢周副总监。"
她没再看我，径直走了。
钱敏凑过来，压低声音："记住，周姐说什么就是什么。陆总监快走了，以后这个部门谁说了算，你心里要有数。"
当天晚上，我给陆薇发了第一份汇报。
她回复：很好。继续观察周雅琳的日程安排，重点关注她最近跟哪些供应商接触。

第二周，我遇到了林可。
她也是新来的实习生，比我小一岁，话多，人热情，是那种一分钟就能跟陌生人聊起来的性格。
午餐时她主动坐到我旁边。
"你也是新来的吧？我看你每天都一个人吃饭。"
"嗯。"
"别紧张，这地方没那么可怕。"她压低声音，"就是有些人比较难搞。"
"比如？"
"钱敏。"林可嘴巴一撇，"昨天让我帮她打印文件，打完了说格式不对让我重来三遍。第三遍格式明一样，她就是故意的。"
我夹了口菜，没表态。
"还有周副总监。"林可凑近了些，"你知道她最近在干嘛吗？天跟外面的面料商吃饭，我帮她订过三次餐厅，全是私房菜，人均两千那种。"
"供应商请客不是正常的吗？"
"关键是，"林可竖起一根手指，"她订餐厅从来不走公司报销，全刷自己卡。你说一个副总监，为什么自掏腰包请供应商？"
我记住了这个细节。
当晚汇报给陆薇。
陆薇回复：查那个供应商的名字。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帮钱敏整理会议室，翻到了周雅琳上周的来访登记。
供应商叫"慕辰纺织"。
我回去一查，这家公司成立不到半年，注册资本很低，法人是个叫"赵小曼"的人。
这个名字我在锦华内部通讯录里见过。
赵小曼，是周雅琳大学同学。现在是锦华华南区的经销商代表。
陆薇看完我的报告，沉默了很久，回了一句话：
"比我想的快。继续盯。别让任何人发现。"

周雅琳开始注意到我了。